◈ 第2章 恩怨情仇難分明

第3章 雁去長空故人決

李長空和徐雁影一樣,從來不知道這段恩怨,他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,他看向徐雁影,對方也望着他,眸中思緒萬千,翻湧着無限的情意。這一面,怕是最後一面了。國家大義面前,終究是要捨棄她了。

徐雁影深知李長空的忠君之心,不願向他求饒,只是有些話還是想和他說,權當是遺言:「長空,我替父親向你道歉如今這般局面,我也不可能獨善其身,但是我還是想和你說說話。」李長空心中不忍,眼前是他心愛之人,他很想和她長相廝守,偏偏兩人各為其主,這是一場死局,誰也無法改變。

「你說吧。」他拒絕不了徐雁影,就當這是最後一次吧。

徐凌看着自家女兒眼中的愛意,動了動嘴,有些猶豫。

徐雁影笑了笑,臉上還帶着淚痕,對李長空說:「你或許一直以為,我從一開始就是帶有目的的接近你,是父親送到你身邊監視你的。所以一直防着我,也從來沒有喜歡過我,父親雖然不太喜歡你,但是因為我對你一見鍾情,所以也沒有阻止我嫁給你。

「但是我可以向你發誓,我絕對沒有向他傳遞過什麼情報,父親一開始,真的沒有想過要謀反,他雖然疏離你,卻從沒有要我監視你。你向來謹慎,對所有人都設防,我也不例外,但是請你相信我,我真的沒有背叛你,我對你的情意,天地可鑒,今日,我不求你能夠放過我,只求你相信我,就這一回就好。」

她字字如訴,聲音中帶着無限的期許,望着她深情期待的眼睛,李長空的心被牽絆住了,他說:「我信你,其實我對你,也有…」

「李長空!」話還沒說完,就被徐凌略帶慌亂的聲音打斷了。事到如今,他不能再讓女兒活在愛情的幻想里,若是李長空說出那三個字,雁兒一定會徹底淪陷的,他經歷過,沒有人能抵抗心愛之人說「我愛你」。就算死期將至,他也要斬了這段**。

李長空不明所以,不知道徐凌為什麼不讓他說完。周邊的侍衛倒是先說話了:「徐凌!不要垂死掙扎,你已身臨絕境再無翻身機會,怎可對攝政王無禮!」

徐凌斜了一眼那個侍衛,並不理他,只說道:「雁兒,其實你一直知道,你是為父的養女,你知道你的親生父親是誰嗎?你又知道他是怎麼死的嗎?他死於皇帝的猜忌,明面上是自殺,其實是被皇帝逼死的!我哥哥死了這麼多年,我要是想報仇,大可不用等這麼多年,大可不必等上那麼多年,要不是你父親的死,我也不會想要殺了李長青這個瞎了眼的皇帝!」

他這話一說完,周圍的人都躁動了起來,就連李長空也無法再冷靜,轉而用一種驚怒的眼神望着他。「徐凌,你不要一葉障目,冤枉了皇兄!」李長空青筋跳動,明顯是心中憤恨,不止是他,周圍的士兵也是為陛下不平:「大膽徐凌!你刺殺陛下不僅不思悔過,反而變本加厲污衊陛下,是何道理!我等受朝廷恩澤,豈能容你如此放肆!」

徐雁影聽到徐凌說起自己的親生父親,心中顫抖,當今聖上賢德愛民,乃是當世明君,怎麼會逼死臣子?「父親,你不要騙我,我生父是誰?」徐雁影的聲音裡帶着一點哭腔,若是陛下真殺了她的親生父親,那她和李長空之間,豈不是有仇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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